“这个人的朋友圈分享的是一些心理治疗之类的文章,但是他和何安的聊天记录却没有,应该被删除过,我恢复了一部分,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这个人应该是个心理治疗师,何安去她那里治疗过。”
郁歌听后点点头,“里继续查,务必查出这个人的真实身份,还有何安去治疗的情况。”
“是。”
苏乙臣转身,见到两人:“小溪,你们回来啦!”
“嗯。”
仇雅罕把情况大概说了下:“我们和严格聊过,她是何安唯一的朋友,两人去年认识,何安很依赖这个严格,但奇怪的是,严格却不知道何安的心脏根本没有问题,也不知道何安认识你们刚才说的这个心理治疗师。”
“那雅罕姐,你有没有观察出来,她有没有撒谎?”苏乙臣问。
仇雅罕摇摇头,“没有。还有就是,她认为何安是有心脏病的,但却不用吃药,何安的包里之所以有药,是因为何安有心理阴影,包里带药是为了不时之需,其实从来没有吃过。
有几次药品过期还是严格帮何安换得,但近几天却没有换过,也就是说何安包里那瓶药不是严格换的。”
“会不会是王友或者何安自己换的?”
“不知道,但是据严格所说,她前段时间刚换过,应该离过期还远,也就是说,前几天根本不需要换,但却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