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还没休息?”仇雅罕懒懒的靠在墙上。
“等你。”
等你,等你,又是这句等你。
仇雅罕一天之内都听了两三次了。
“等我干嘛?”仇雅罕的意思是,这么晚了,又没有事情要商量,又没有案子要讨论,干嘛还要等自己。
不过,这个问题显然被郁歌故意曲解了意思。
“睡觉。”
等你睡觉!是这个意思吗?仇雅罕在心里反问。
“那现在等到了,我没事,你可以去睡了。”
“噢。”郁歌听话的关门,然后不到三秒又打开了。
“又怎么了?”
“我想去你家。”
“做什么?”仇雅罕下意识的抱住自己。
郁歌失笑,逼近她,“去你家…………喝酒。”
“我家没酒。”
“我家有。”然后郁歌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一瓶红酒,右脚往后一带,门就锁了。
两人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喝酒,仇雅罕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摇着红酒杯,两杯酒下肚,她便双颊绯红,眼神迷离了。
“你酒量不行。”郁歌轻笑,隐藏在黑暗中的深眸黑亮黑亮的,带着狐狸般的狡黠。
仇雅罕软趴趴的靠在沙发上,指指自己的脸,“我酒精过敏,一杯就醉,你看看我的脸是不是很红?而且我感觉我身上好痒哦!”
郁歌:“我看不清。”
仇雅罕在沙发上蹭了蹭,又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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