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绳。”郁歌望着草丛里的一根沾染了血迹的东西,“想必凶手就是用这根绳子拖行死者的。”
郁歌朝后方招招手,来了位鉴证科同事,把绳子装进物证袋。
“拿回去检测。”
“是。”
这时候,巫马溪兴冲冲跑了过来,“郁队,我闻着血腥味过来了,是什么东西?”
这种无意义问题,郁歌自动忽略了,因为鉴证科那人还没走,巫马溪可以一眼就看到里面是什么,所以郁歌完全没打算回答,哪怕就两个字——麻绳。
果然,巫马溪接着说:“原来是麻绳,凶手就用这个拖行死者啊。”
仇雅罕瞧着这一幕,忽然有些相信巫马溪说的话了,郁歌整个就是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人,难怪自己说郁歌平易近人巫马溪会反应那么大,不过好像这几个人都已经习惯了郁歌的性格。
想到或许郁歌的平易近人只是对待自己,仇雅罕心里就莫名的有一丝窃喜,窃喜自己在郁歌心里或许是特殊的存在,想着,唇角不自觉的就溢出一抹笑。
这抹笑落在郁歌眼里,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她在开心什么?
“去别处闻闻。”郁歌说。
“啊?噢!”巫马溪反应过来队长是跟自己说话,虽然非常不满这种说话方式,可是她还是“兴高采烈”的去别处闻了。
“什么嘛!去别处闻闻,我又不是狗狗,哼!队长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