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卡,让她随时可以来“君品”吃饭,他请客。
仇雅罕本来不想收,耐不住农律的盛情,且郁歌也说,“收下吧,这家酒楼是他的,你随时可以来,不用花钱。”
“嘿!这时候你倒不跟我客气了你,见色忘友的家伙。”
“好了,我们走了。”
“再见!”农律挥挥手,“仇雅罕再见,常来啊!”
回到家,郁歌自来熟的跟着仇雅罕进了家门,俗话说饭饱神虚一点不假,吃饱了都懒得动,两人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仇雅罕不说话,郁歌也不说话。
“那个……你吃水果吗?”仇雅罕打破沉默。
“不吃。”
“那我去削。”仇雅罕起身,从冰箱拿出水果,利落的削皮,又切成小块,放在矮几上。
郁歌瞧了瞧桌上的水果,起身端起盘子,放在仇雅罕和他的中间,然后坐得又离仇雅罕更近了一些,“一起吃。”
你刚才不吃的。
“削的不错。”
削得不错,所以又想吃了吗?
两人心思各异,却又奇异的和谐。
这时候的郁队,让仇雅罕感觉不到身上的戾气,只觉得无比的温和。
靠得近了,郁歌身上好闻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有一种莫名的氛围在流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夜深了,郁歌起身离开,刚想和仇雅罕道“晚安”,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郁歌皱皱眉,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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