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啊?”
“胡说八道!我又不是多毛女,我怎么会用!”
“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还有吗?”郁歌打断两人的争论,这么简单的死因不可能让时度兮熬夜加班尸检。
“还有就是,我在死者下体发现了一些不属于她的物质,原本以为是米青液,但检测后发现不是米青液,而是……二甲基硅油……”
“二甲基硅油?那不是安全套上的物质么?死者被性-侵过?”巫马溪不听时度兮说完就开口。
“听他说完。”郁歌瞥了巫马溪一眼,巫马溪立马闭嘴。
“让你嘴瓢,人家时法医都说不是了,你还说她被性-侵。”苏乙臣幸灾乐祸的嘲笑巫马溪。
结果时度兮下一句话又说,“死者的确被性-侵过……”
“呃……”苏乙臣一个趔趄。
“我说时法医,你能不能不要说话大喘气儿?”苏乙臣不满的说道。
“是你们打断我的。”
“好好好,你继续,死者被性-侵,然后呢?”
“但是她的初女膜还在。”
“啥?!”苏乙臣和巫马溪双双傻眼儿,这叫什么性-侵?
“怎么回事?”郁歌问。
“我只负责尸检,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时度兮完成自己的工作,就离开了,废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苏乙臣想了想,开口:“我觉得有两种情况,一是,凶手在侵犯的过程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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