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用担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刘然撇着嘴笑了,如果是其他位置的糟老头,想骗钱,还真的没办法追究,但是煌城古镇景区嘛,他一点不担心。
就煌城没人不知道煌城古镇,也不会有人不知道刘家的宅院。
能够出入刘家的人并不多,但从大门外观赏就足以让人流连忘返,赞叹不已。院外粉墙缭绕,垂柳周荫。庭院楼阁,山石点缀,小桥流水,鲤鱼嬉戏。整个院落雍容华贵又古色古香,花团锦簇,争奇斗艳。穿过前院走入曲折游廊,足下石子甬路,豁然开朗。
这是刘家的祖宅,因为刘家身份特殊,几次翻建,依然维持着当年的基本景象。刘润麒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大学考到隔壁城市,然后结婚生子,后来虽然又回到煌城定居,但也没有搬进老宅。小儿子最有才华,木雕技艺最佳,深受老爷子喜爱,却性格孤傲叛逆,不愿意继承刘氏产业,宁愿做个教书先生。
所以现在,只有二儿子陪着刘老爷子居住,也就是刘然的父亲。
“小然你怎么今天回来了。”刘东桥看到儿子进来,奇怪的说道。
“我回来拿一块木料。”刘然恭敬的回答父亲的问话。
刘然的家是个大家庭,祖祖辈辈都在钻研雕刻技艺,据说当年他们的祖上雕刻的木雕都被送进宫里,身份相当显赫。之后虽然没落了一段时间,但是到了刘润麒这辈,雕刻技艺再次扬光大,刘氏木雕在全国木雕届都赫赫威名。
刘东桥这辈,也只能是尽力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