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他恨恨地想——虽然他这样的人应该有或者说应该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是……
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就好像自己突然多了个妈一样。妈的。
“不要故作深沉啦,小朋友,”王胖子拍着他的肩膀,“害怕就直说嘛,让我们嘲笑嘲笑也没什么丢脸的。”
脚下再往前一步就是山涧。高度不算特别高,摔下去也不一定死的透。但那种空旷感加上山里的雾气村里的火光,却给人一种奇怪的吸力。
黎簇是那种站在悬崖边就会想往下跳的人。
但其实他真的没有害怕,他只是觉得这个像钢铁-纸-尿-/裤-外型的极简缆车看上去有点-卡-/蛋-。
“Ladies and gentlemen,”黑瞎子正把那个黑飞子的头抱在怀里,同时还捏着那颗头里的一条黑毛蛇,“系好安全带!我们要出发啦!”
胖子大叫:“芜湖——”
黎簇抱着火箭筒,翻了一个白眼——因为-纸-尿-/裤-形状的缆车压根没有安全带,然后差点被胖子一-屁-股-坐上来产生的震动震下去。
“你妈的,”他赶紧扶稳,“小心轮椅掉下去!”
轮椅被固定在他后面一个缆车上,轮椅上正绑着那个黑飞子的无头尸,有点摇摇欲坠。
之前液氮产生的低温让黑毛蛇暂时性行动迟缓,所以这具尸体只是在他身后时不时抽动一下。
黑瞎子坐在轮椅后面大呼小叫,“哎呦,你看那舞龙的,哎,翻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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