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走了进去,听见一个人说了一句本地话。
我从盖头下面看到了一把椅子被人挪了过来,估计是给我坐的。
我刚扶着坐下,就听那人又说了一句。这句比较长,总之都是听不懂。
不对,如果发现了我是假的,应该不会说本地话了。
我寻思能撑一会是一会儿,于是假装明白,缓缓点头。
然后那人又哔哔了一句什么东西,起身拉着我就走。
听上去像在叮嘱我什么,我胡思乱想,进夫家先迈左脚不得放屁?
出乎我的意料,穿过这间屋子后院里真的停着轿子。我被人扶了上去,因为盖着盖头只能看见脚下,也不知道院子里到底有多少人。
刚坐上去我就愣住了。
因为这轿子里已经坐着一个人。
这人穿着高帮皮靴,看码数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莫非是我相公?嗨呀老吴你失策了,我和别人上花轿啦。
我刚刚坐定下来,外面已经起轿。那些人都很安静,一句话也没有,但能听出人数并不少。
轿子微微一颤,那人“咕咚”一声歪倒在了我对面的座位上。
我闻到了一股腥腻的冰冷气味。
轿子两边窗帘应该都落下了,我撩起那块当做盖头的红色破布,看到了一具尸体。
不,说它是尸体并不准确,因为很明显这具尸体曾经尸变,但此时此刻我却能看到它的胸廓在起伏。
……活尸这种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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