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带着那么不对的情绪回复她。
然而阿莫已经点点头,起身对我道:“我去给你温点酥油茶。”
我坐在床边,顾不上嗓子,伸手想叫她。
可她已经走出去了。
我揉了揉眉毛,正打算起身往外追,忽然发现阿莫倒退回来探头。
“对了,”她眨巴着眼睛,“你头冷不冷,要不要毛线帽?”
———
黎簇睁开眼睛。
他正在一列开往杭州的火车上。
一周以前,他在汪家大本营的河边钓鱼,实际上是用黑光灯查看吴邪写在自己身体上的地理知识。
因为汪家人的突然到来,他迫不得已把黑光灯打入了水中来转移他们的主意。
在汪家人“农夫”把灯捞上来的同时,黎簇发现灯裂开了。
黑光灯里的惰性气体和汞泄露了出来。
就在汪家人离开过后那几秒的时间里,有一个东西把他无声的拉进了水里。
他无法移动,也无法呼吸。
是蛇,而且数量多的几乎能让他贴着地面滑行。
黎簇在入水的时候心情平静又懵逼。他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出现那么多黑毛蛇,也不知道为什么蛇会把他驼下水。但他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吴邪的安排。
湖并不深,黎簇在水里悬浮了一会儿,发现那些蛇顺着水流开始诡异的摆动。
黎簇正在下沉,而他的氧气已经快要耗尽了。
顾不上断腿的骨痛,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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