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既往不咎”,说到底是个很玄妙的态度。
我太了解那种“他们都知道但就是不告诉我”的心情了。
当初闷油瓶一走了之,我的几乎是花了一两年才从打击中恢复过来。即使知道了真相,想要不产生一点怨怼也是很难的。
更何况关系越亲密,越会感觉到愤懑。
解清清在这里的安排算无遗漏,但是阿莫恢复记忆醒过来以后又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怎么看待她过去的那七八年时光。我并不知道。
所谓的既往不咎,其实是“我承认我所做,原谅你所做,我没法补偿,你也不要补偿我”的一种自我封闭式保护。
过去阿莫也这样做过,所以无论我怎么找她她都会在某一时刻不告而别。
没事。想通了我倒是略微松了口气,反正现在人在我身边。
害羞就害羞吧,来日方长。
思毕我就走上前去,顺着她的意思坐下,牵过她一只手写道:“我没事,再过一两周就能完全好。丫头……”
她被我拉着手,整个人有点僵直。
我还没写完,阿莫忽然把手缩了回去,然后翻出纸笔给我,说:“我……我手有点冻麻了……”
这下换我愣了一会儿。
虽然听起颇为不要脸,但这确实是阿莫少有的拒绝我的举动。
我想了想,提笔写字问她,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我的记忆只恢复到从蛇沼出来,”半晌她才说,“我看了你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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