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走,于是求助的看向秦温和周建航。
“……继续走,”秦温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系上绳子。”
我内心哭唧唧说去您妈的,这个地方我连昏都不敢昏,否则很可能掉下悬崖去。
其实我还能够坚持一段时间,但这股毅力是在两年前复健期间锻炼出来的。
直到现在我还会每天做康复训练。否则残肢根本走不到这里,我就能一整条腿全部截肢了。
我无法判断我们走了多久,我的大脑保护机制让我开始不断的回想到沙漠里的情景。
那时候我昏了还有人带着我骑骆驼,这会儿呢?
当我能够完全冷静的去思考吴邪所做的事情,我发现对于过去的事情,有一套几乎完全合理的解释。
吴邪让沈琼和我一起进入古潼京,前提是我已经被盯上了。而出来以后,所有的难以解释的点却全部到了沈琼的身上。
这很奇怪,反而像在掩饰我。
在出沙漠的时候我和沈琼有过一个约定,那个约定在茫茫沙漠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约定和五三有关。
而我在新月饭店遇到的那个沈琼,收了我的五三之后却没有一点回应。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其实被带去沙漠的并不是真的沈琼。
这是反击的动作。
而“解雨臣暴毙”的这个消息时间点非常微妙。
那帮土夫子应该才到沙漠没有太长时间,加上他们内部各派系斗争,我认为应该还没有太多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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