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了一下,再抬头发现那个蹲在那的妹子也不见了。
哦豁。
——————
一周后,李钏儿在康定的酒店里收到一封好友留下的遗嘱。
“如果我挂了,我卡里的钱和宿舍所有零食都归室友李钏儿所有。如果我没挂,那希望我们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见,我的零食依然归她所有。”
“我不知道,她就是走了,她进雪山了。”
她只能这么解释,她没法哭着去让所有人找程沫沫,因为不会有结果。
她还记得就在出发前,那个画展上程沫沫对着一副油画看了很久。
整幅画并不写实,蔚蓝的天空下方是一座雪山,白色的雪和黑色的岩石交错分布,其间用金线勾勒出类似河道的花纹。
她记得画作家叫做秦温。但她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件事和这幅画有关。
几个月后她参加李取闹的葬礼,没有遗体,来的人也少得可怜。那些伙计几乎都没来,九门别家的也一个没有。
李钏儿站在院子里,有些可怜姑父,又觉得自己的可怜好傻。
人为什么非要去追那么遥远的东西呢?
——————
我坐在依维柯的后座上,问那个一脸高原红的女司机,“请问有没有氧气瓶卖啊?”
对方寡淡道:“没有。”
高原反应和晕车的痛苦让我整个人恍如去世。坐在后座另一侧的周建航道:“实在不行就睡一会儿吧。”
我艰难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