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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前的我,一定已经不知所措了。
但是现在,我还能冷静的看着那颗闪亮的头,思考自己会如何被-□□-谋-杀-。
张日山救我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合租情节更奇怪。所以在这么有限的复杂情况下,我不太可能要求单独住。
这就意味着我必须过眼前这一关。
我默默的把假发递回去,黄严不接,我只好掂脚戴在他的头上。
“你看我胸,我看你头,”这假发怎么这么难戴,“算我吃点亏,扯平了。”
张会长还在,讲道理都得给面子。
我自认为占理给了个台阶,黄严也没反驳,摸了摸脸,看着手上的鼻血,似笑非笑哼了一声。
张日山带我去了自己的房间,交代了两句就离开了。我立即把门反锁,长出一口气。
好极了,可以开始写-遗-书-了。
大概修订了五版遗书,我开始觉得有点奇怪。
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这个黄严在干什么呢?
我从门缝往外看。看到黄严又躺回了之前的躺椅上,似乎是睡着了。
看样子真是在养伤。
就是这个距离我还能看到他的左脸非常清晰的肿出了一个手印。
我捂住了脸,心想自己真是脑子坏了,怎么这么冲动,这下□□老大和喽啰都得罪了。
我刚刚打算撤回去,就看到黄严的鼻子里又一次流出了血。
我一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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