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说的。
她的残肢早就到了极限,几乎无法受力,只能扶着墙往前挪。沈琼则背了大部分的东西,扶着另一边墙。
她们的速度不快,但是程沫沫大概能推算出距离,她们每走一千米就会歇息一会儿。
大概走了五个小时,通道渐渐更加有人工设计感,呈一种正方形截面,但那种沙漠里动物的行迹却消失了。
“怎么办?”沈琼看着眼前的岔路。
程沫沫一瘸一拐,观察了一会儿无果,就问:“你愿意相信人还是命?”
沈琼有点没听明白。对方勉力支撑着身体,“我不知道吴邪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把我们弄到这里来只有三种可能。”
“第一,这里有需要我们的东西,”她分析事情的冷静和决断都让沈琼有点羡慕,“第二,他想我们死。第三,那不是他安排的。”
沈琼想起了那具蛇人尸体。
这具尸体是鹿作家的——但显然不是她们见到的那一个。
最开始见到尸体的时候它确实已经开始腐烂了,而那时候和她们一路的鹿作家应该还在上面。
为什么尸体里全都是蛇?是死后才变成这样,也或许因此而死?
那就是说,这个地方可能会有把人弄成那样的蛇,而她们的每一步路都可能通向死亡。
“那我应该相信你的判断吗?”沈琼问。
程沫沫却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上最难设计的人,应该是反复无常的人。而且无论是什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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