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故意嘻嘻一笑,让吴邪能看到半个侧脸的笑容。
阿西巴,吴邪心说,老子不是这个意思,谁他妈要你自己想办法了?老子是说,老子刚刚突然觉得胖子那一套留种的狗屁说辞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
他有点恼火——也不知道到底是对谁恼火,于是也不顾自己一身臭汗,用力勒了一下怀中人的腰,低骂了一句“小混蛋”。
女孩儿假意推他说黏糊糊的,吴邪就用胡茬磨她。
她身上似乎有一股奶香味,吴邪也不知道,他的鼻子理论上是坏了,但有时候还是会自作主张闻到一些味道。
程沫沫没有嘲笑他的失态,在他放手之后就说感觉好多了,可以自己骑骆驼了。
吴邪反倒是不乐意起来——这两年他执着的点越来越奇怪了。
但是确实热,骆驼也确实有点遭不住两个瞎-几-把-乱动的成年人。最后吴邪表达完自己的不满,还是把怀里的人送回了另一匹骆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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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越来越不安了。
我没有看到她说的洞,下午又因为中暑发生一系列的事情,她有些不高兴。
我有点懒得安慰她,一直到晚上,吴邪让我先睡会儿,后半夜去他的帐篷。
我订了闹铃,响起来之后沈琼也醒了。我告诉她我去一下吴邪那边,她什么也没说,不知道是在赌气还是干嘛。
我从帐篷里出去,还有点犯困,但是沙漠夜里的寒意让我打哈欠都带着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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