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是因为他言语动作之间的亲昵,而是我感觉到吴邪在我耳朵上挂了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凉凉的,好像是金属,是个沿着耳廓挂住的耳夹一样的东西,不大也不重,我留的短发刚刚好能够盖住。
什么玩意儿?
我眨了眨眼,嘴上“嘿嘿”痴汉笑,又开始乱飙白烂话。
废话说了没多久就累了,车一直开到S312的一个什么位置,找到了一个蒙古包聚集的地方,鹿太太就去和人交涉买骆驼。
“奇怪,”她临走前和鹿作家说,“我的耳夹好像掉了一只,你帮我在车上找一下。”
外国佬——他的北欧名字太奇怪我翻译不过来——此时已经兴致盎然起来,也跟去观摩。
“这耳饰有什么特别的?”我靠在车边轻声问吴邪。
对方微微挑眉,“贵啊。”
耳饰的材质好像是银镶玉,而且是墨玉。我不太懂这个,好看是确实好看的,但真有什么门道我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我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心里却说你他妈第一次送我珠宝就这?就这?
问题如果不在珠宝上,那就肯定是那个鹿太太。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直接说不行吗?
但是回想到我身上无知无觉发生的一些事情,又觉得这种谨慎或许是必要的,只能假装无事,该干什么干什么。
我把耳饰贴身藏好,看了看远方的烈阳沙漠,心说恐怕自己带的防晒霜指数不够啊。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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