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那两秒钟,我连生孩子取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怎么了?”他带着一副眼镜,没抬头,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那个……”我在他抬头之前迅速舔了一下嘴唇,“你能不能和我讲讲你在看的这个?”
我以前也让他讲过佛教知识,基本上全篇都是他说我哦嗯啊原来如此。
他合上书,用食指把眼镜勾下来放进口袋里,似笑非笑看着我,“你是不是想问我上次在敦煌的事呀。”
我噎了一下,没有想到他主动提起。
“我们在一个佛洞里找到一张古建筑物的图纸,”他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机会,“但是摄影团队里有人起了贪念,用非法物流把东西运走了。上次你见到的那个人和他的女儿都参与了这次犯罪。”
“你收到的那个快递是他们安排的,想用你威胁我。不过现在你已经安全了。”
我和关根对视了一秒,他的眼神非常平静而且有耐心,甚至有点温柔。
撒谎,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能不能编圆一点来骗我啊……
不过他不愿意告诉我,或许也是双向的保护吧。
这么说,我查的那个北京物流公司是上次那个中年男人的?他女儿也参与了?
我脑中迅速模拟出了一场大戏。□□老大关根以扶持对方企业为名强抢民女,剧名《白毛女》。
心里的火车已经跑到了天边,表面上我只是长舒了一口气,嗔怪道:“真是的,这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这么久都不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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