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是不是像是个泼妇?还是被人rua爆的猫?他这语气怎么这么凶?
我被拧的弯了腰,只能看见一双鞋从之前关着的房门里走出来。
发生了啥?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儿?谁能告诉我这都是怎么回事?
又回想起新闻报道惨烈的刑事案件,难道我干了一件蠢事,自己把自己送进了不该进的地方?
傻的感人,甚至有点想哭。
“王盟,”关根低沉的嗓音又响了起来,“你他妈再动一下。”
摁住我的男人顿时松动了,我听到他“啊”了一声,“老板,这个女的她……”
“你这个月工资没了,”关根说,“松手。”说着上来一把挥开了这个叫王盟的男人,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对这一切变化的感知还停留在惊惧之中,抬头看着关根的脸,渐渐失去表情管理撇了嘴角,而且鼻子越来越酸。
他生的不冷硬,江南人温润的五官,不知道是不是瘦了,此时看来居然有些锋利的线条。
“腿……”我说,“我的腿……”
关根这才发现我站不起来。
我坐在地上,带着一股迷茫的哭腔拉住关根的袖子,问:“他,他为什么打我?”
关根顿了一下,低着头替我接假肢,同时斩钉截铁的道:“他有病。”
王盟的脸黑的像上了墨一样,但半个屁都没放。
我委委屈屈“哦”了一声,吸了吸鼻子,过了两秒钟才觉得这个场景滑稽的令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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