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仿佛有轰鸣。
但我压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我吞了口口水,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但人逐渐冷静了下来。
脑部手术过后,我的身体遗留了一些过激反应。所以我刚才肯定是在手机黑屏反光里看到了什么,才会把自己吓一跳。
比如说上一次我在宿舍里看到了一只南方蟑螂露出来的触须,跳起来把脑门磕在了书柜上。
“……您生蛋呢?”
我抬头一看,李钏儿刷卡进门,手里抱着两桶泡面。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三百六十度环视了一下房间,说:“不是,我怀疑房间里有蟑螂。”
李钏儿“嘁”了一声,“北方蟑螂,你怕什么?对了,我帮你打听到关老师的事儿了。”
“啊?你去问前台了?”
“不是,”她扔给我一瓶饮料,“是我们在楼下分东西的时候听到前台小妹聊天的。原话是‘啊那个穿灰色长风衣的帅哥也太有味道了’‘好像是摄影师哦,脖子上挂的那个相机可贵呢’。”
因为听到声音,我本来也基本上确定了那个人就是关根。李钏儿又去和前台小妹套话,就知道了他住在五楼最尽头那间房里。
我心说那我直接把快递送去好了,就算错了也不打紧,就说记错了房间号。
这边刚好水烧开了,李钏儿就让我去送快递,回来差不多面也泡好了。
我拿起那个快递盒子,心里俨然有些准备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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