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问题吗?”
潘子笑道:“小三爷,这种事情在三爷底下我做的多了。”
小花似乎有点意外我的镇定,笑了笑,“压力这种东西,说着说着就没了。放心,用不着莫小姐出手,大杀器不是用来对付这些杂碎的。”
我看着这个背上沾血的身影,想起某个清晨碎金般的阳光洒落在她领口那种梦幻般的惊艳。
一个又娇又软的小丫头,怎么就变成杀器了?
她抬起脸,对我笑了一下,干干净净的,和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样。
我们搬到了小花在长沙的招待所。这里比在四川时略差,显然是很早装修的,应该是他发家时就建立起来的中转站。据说招待所食堂的师傅以前是成都狮子楼的总厨,他给我们搞了三个很精致的小菜。
我们吃饭的时候,我问晚上的事情什么时候开始。小花笑而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地让我喝酒。
阿莫本来是不喝酒的,但精神有些萎靡,喝了一小杯眼皮就一直往下耷拉。
晚上我是搂着阿莫睡的。
这个姿势不舒服,但我还是下意识这么做了。当时醉的厉害,并没有细想理由,直到半夜我忽然惊醒。
我没做噩梦,什么不寻常也没有,我突然就醒了,而且是很短暂的醒一下立即又睡过去。
但就是这很短暂的几秒钟,我看到我边上的人,不见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潜意识里的一种防御机制。可笑的是我防着也没用,人还是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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