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不了本家了。”
什么?去不了是什么意思?我愣住了,“为,为什么啊?”
他伸出一只手,我立刻退到离他最远的地方,汪渭城的手僵了僵,放了下来。
“汪渭城,”我有点急了,“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吗?”我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去本家。
汪渭城看着我,脸色青白。
长久的沉默似乎是要考验谁的忍耐力更胜一筹,我终于忍不住又一次发问:“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本家的?你给我说清楚。”
“……统计部门已经得出结果,”他慢慢的说,“你背叛了家族。而且你有一个物质化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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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清清看着解雨臣仰躺在陶罐上,用背部和臀部巧妙的用力,蛇一样贴地爬行。
这让她想到汪家的一个特殊兵种,黑飞子。他们配合寄生蛇行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她见过那种手术,就像远古传说里神魔和诅咒并行的诡异画卷,让人觉得不仅是骨血被污染,长久的监视和暗杀好像让寄生者的灵魂也渐渐冰冷肮脏了。汪家倒是没有大张旗鼓宣扬让族人都进行这种寄生——多半他们也不觉得好看,不过如果把那东西视为一个整体,倒勉强算是个不死之身。
“慢慢来,咱们不急于一时,也没有人和你争,累了就歇歇。”吴邪在边上喊道。
片刻就从里面传来解雨臣边喘边骂的声音:“你他妈在这种地方歇。”
“老板,”解清清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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