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醒来的时候身上总有盖着衣服或者毯子,而且居然没有一次睡到脖子酸痛——至今还没想清楚吴邪是用什么姿势让我能靠着他还不歪了脖子的。
我梦到一些已经开始模糊的往事,梦到阳光明媚的下午,梦到漆黑的洞穴,梦到雷峰塔尖上晃动的铃铛,梦到执笔一纸瘦金体的手。
吴邪就在我身边,远处胖子和云彩笑着喊小哥。
你过来点,我带着鼻音和他嘀咕。
吴邪让我靠在他身上,我们坐在树荫里打盹。
渐渐地我就觉得有些冷,下意识要往热源处挪,可是我贴着吴邪的肩膀,竟然只感觉到一片冰凉。
梦里没有那么多来龙去脉,我混沌之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就是只有死人才会这么冷。
那种惶恐和悲伤猝不及防,我只想着不要不要啊一下子就在梦里号啕大哭起来,拼命的想要抱住他,把所有的热量传递给他。
说来也很奇怪,以前面对未知的生离死别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失控的情绪,就连我到汪家来时都很冷静,这个根本算不上真实的梦却直接戳中了我心里最脆弱的那一点。
接着我醒了。
不是把自己哭醒的那么有诗意,是被人一拳捣在软肋上疼醒的。
“……”汪渭城慢慢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嗓音低沉,“你睡觉的时候都是这样吗?”
我哭得直打嗝,一时间根本停不下来,又疼的龇牙咧嘴。但我不想这个神经病看到我的样子,于是就转向另一边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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