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不见,胖子和闷油瓶都好像在小煤窑当黑工一样,一脸胡子,而且瘦了不少。阿莫刚刚养好的气色又成了以前那种苍白,而且看样子似乎病了,身上裹着闷油瓶和胖子脱下来的所有衣服,但身体好像还在违背意志的发抖。
“我没事,”丫头坐在那虚弱的挪动了一下,对我勉强笑笑,眼眶好像还有点红,“是因为体弱的关系有点发低烧。”我看她露出来的手腕竟然都有点嶙峋,好在似乎没有受伤。
胖子开始和我解释来龙去脉。五个小时前,我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我刚刚躺着的地方,而现实情况是,这个洞穴根本没有出口。
我绕了两圈,除了他们放出“通讯兵”娃娃鱼的那个手腕粗细的裂缝,真的再也没有一个口子了。也好在还有个口能有氧气,否则他们三个绝对撑不到现在。
这怎么可能啊?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们没发现出口,第二反应就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我下意识看向阿莫,却发现她蜷缩在火堆边上睡着了。
“你家狐仙刚到这里来的时候连续高烧了三天,”胖子小声说,“这地方可能真有问题。但是之后她一直低烧,我们只能让她尽量睡,别动,不然可能撑不过去。”
我点了点头,心说干这一行遇到的事太复杂,真的不能有牵挂。就算是我和阿莫这种双双逼上梁山的,要是真的死了其中一个,那对另一个绝对是莫大的精神创伤。
这里是采矿的矿洞,那些工具阿莫粗略的检查过,确认不是什么从石头里开出来的灵异现象,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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