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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清清感觉到很冷。
她睁开眼睛,觉得似乎太亮了,于是重新闭上。那是什么?手术灯?感觉不到疼痛……
“你醒了啊,”院长的声音三百六十度在她耳边回旋,“接下来希望您保持清醒,这有助于手术的成功。”
老娘不卖肾……解清清想。但她动不了,而且思维的确如同这个人所说的越发清晰。
“没想到会有人再次找到我,”院长似乎在笑,“我其实没有怎么做过这种手术,我父亲做的更多。”
取肾我应该是趴着的……你不会在给我结扎吧?不,住手,我是你主子。解清清抱着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躺在手术台上,因为她用尽全力只是让自己感觉到了舌头的移动,而这连挣扎都不算。
“我现在要打开你的颅骨,然后剥开脑膜,加深你大脑那个地方的沟壑,并剔除一些多余的部分,”院长不紧不慢地说着,“请继续保持清醒和冷静。”
解清清幻想了一下自己颅骨被打开的样子,觉得有点恶心。
上一次体会这种彻彻底底的无助是什么时候?解清清一开始有点麻木,但是渐渐开始感觉到恐惧,这种恐惧慢慢攀升,竟然一时高过了六角铃铛给她带来的癫狂。
她在康定雪岩山和那一队汪家人死耗到双方几乎开始吃人的时候都没有恐惧。
吴邪,她闭上眼默念着这个名字,似乎想从其中读出一点力量,并让自己清心。
吴邪。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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