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快的扫视了一圈,发现了压照片的桌子。屋子里很昏暗,我冲过去几乎要趴在上面才能看清楚。
桌子下面有十几张照片,我用力掀开盖在上面的落灰玻璃。作贼心虚加上天气炎热让我觉得汗都要滴下来了。
我腾出手在衣服上抹了两下,把手心的汗擦掉才小心地去拿那些照片。因为日子久远,照片有些泛黄模糊,我也不敢粗暴对待。几张几张夹在手指之间没来得及看,只粗略扫过去感觉是考古队的合影一类。
但是摸到其中一张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侧写对我来说基本上是完全依靠视觉的能力,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环境有变,但这种老木楼真有什么人冲过来肯定第一脚就踩出声响,而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别紧张别紧张,我手上不停,飞快地把最后两张照片摸在手里,贴着桌子蹲下,忽然身体自己打了个寒战。
三伏天的,难不成见鬼了?如花儿爷所说,其实我还是很相信直觉的,我一下子又慌了,想赶紧把照片理好了撤。可就这么一下子,目光扫过照片上的一张人脸,我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
是吴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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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康定,木格措。
解清清喝了一口雪茶,妩媚的脸毫无形象地皱了起来。生长在海拔4000米以上的积雪冻土带,所谓稀世珍品,果然不是自己这种凡人喝的了的。
她看了看杯子,还有自己剩下的一小包雪茶。贫穷使人勇猛,她一口灌完了剩下的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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