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渐渐僵硬——花儿爷的气场太强了,长得漂亮也无法缓解。
“我的感觉告诉我现在求生欲被拉满了,”我举双手投降,开动脑筋,“你的意思是,在人记忆和潜意识不平衡的阶段,灌输外来记忆可以达到造人的效果?这关我屁事,我没这本事。”
在一个初生婴儿独立思考之前,如果直接给他灌输另一个人的完整记忆——这个过程可能会有几年长。等他长大到能独立思考之后才让他第一次真正接触世界,那是否可以说他是外来记忆原主的复生体。
这倒是个有点意思的理论,但是实现难度恐怕很大。且不提大脑的发育是否能够承担,这种提取记忆的方式就不存在吧。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试探性的问。
解雨臣收回目光耸了耸肩,“我只是随口一说。”
这时,一个戴口罩的医生从走廊那头急匆匆走过来,给了解雨臣一些东西又急匆匆的走了。
“昭胡都格的神经毒素提取出来了,按你要求做的,但只有两针。”他扫了一眼就把东西递给我,“有时候觉得和你比我也还算正常人。”
你放屁,我心想,把尸体身上的东西抽出来是有点变态,但我又没要注射到活人身体里啊。明明是你自己思想不红不专。
我接过来看了看,附带说明书上潦草的写着“易碎,禁口服,禁高温储藏”。
估计是蛋白质毒素,口服就分解了。“高温是多少度?”我问,“你找的这个医生虽然字很像人样,但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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