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牌,足足过了两三分钟,胖子就问他:“胡了?”
哑巴张点了点头,胖子把他的牌翻倒,是个杠上开花的狗胡,只加了两番。
胖子简直热泪盈眶,好像家里的小孩终于不尿床的感觉,和哑巴张激烈握手。
但小哥的目光却盯向了金万堂,吴邪一下明白了,冷汗都要淌下来,疯狂给我使眼色。但是我当时实在太想笑了,等了这么多天终于见着他们的馊主意结恶果了,憋的肚子都痛。
吴邪眼看我指望不上,抓起金万堂跑出门外,漏夜狂奔了三条大街,才幸免于难。
哑巴张的消息没有人敢卖,最后想了个办法去联系当时被抓了的楚哥才得到一些线索。只是他非要见吴邪本人,坪塘监狱在长沙我也不方便去,就留在家里。
晚上我坐在铺子后堂的书桌上翻着吴邪爷爷的笔记,难得的觉得有些冷清。
夏蝉的叫声穿过院子变成沙沙的声响,把城市的喧嚣压制的格外静谧。月亮很大很圆,银光撒在地上白晃晃的。我觉得这大概是一个非常适合说“今晚的月色很美”的时节,于是拍了照片短信给吴邪。
这段时间有点太放纵了,急着想把一辈子过完似的。尽管想苦笑,但是想起他,下意识露出来的居然还是傻笑。
汪小尘,你这样不行啊,我捏住自己的脸使劲揉了揉。
房间里响起弹珠落地的声音,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听上去有点诡异。不过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主要是因为墙体内的钢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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