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之前给小哥剪秃了一块儿他会这么抗拒嘛?”丫头跳了起来,“你摸过的屁股就不准别人摸了?没天理啊胖爷。”
我也道:“胖子,你也太没义气了。给小哥剪头这么大的事儿不等我们一起也就罢了,你竟然还给他剪秃了。不怕半夜被拧了脖子吗?”
胖子怒了,“我靠,老子是看他刘海长太长两只眼睛都盖住了才打算露一手的。谁知道那个大金牙突然来我店里一眼以为老子金屋藏娇,你没听那一嗓子嚎的有多损呐。老子手一滑就多剪了那么一小块儿。这他娘的冤有头债有主,要怪也不能怪胖爷我啊!再说,小哥失忆以后胖爷我和他待在一起时间最长,这屁股也就老子……”
门开了。
我们三个全部看向了那个方向,无比急切地想看看闷油瓶把自己剪成什么样了,胖子的嘴都没来得及合上。
其实闷油瓶的头发确实长了,毕竟本来就不短,又住院这么长时间。他现在只是稍微全部剪短了一些,秃了的那块儿上面头发留长一点就盖住了。我有点惊讶,但又觉得他手艺好也是正常的,毕竟他独来独往的样子恐怕也就自己剪头发。
闷油瓶坐在理发店里被拨弄脑袋和他自己对着镜子剪刀咔嚓咔嚓,好像还是后者更容易接受。
我和阿莫对视了一眼,纷纷认定此人漫长的生命中怕是有着一段洗剪吹的历史。
——————你的视角——————
晚上胖子请吃饭,说小哥吃医院的东西嘴里肯定淡出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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