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他们都在帮小哥寻找过去,这件事我大概知道调查方向。哑巴张是大概2000年在广西被四阿公捡到的,我上次去云南的时候就听说四阿公在中越边境还有一个比较大的堂口,就在广西山里。
我一边刷碗一边就在想,因为之前知道他可能会失忆,所以很多记录做了备份,只是给他看了他也未必想的起来。
想要重新获得一个失忆的人的信任,还真是有点难度啊。
我最后把炒菜锅放在水龙头下面,打开水龙头,就觉得身后有人贴了上来。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和吴邪做饭水平差不多,都属于日子能过但也不是特别拿的出手的。我下面还行,但南方人也没有天天吃面的。
所以规律就是一起做饭的话就轮流洗碗,要么就是做饭的人不洗碗,或者干脆两个人出去吃。
吴小狗平时闲得慌,好几次我走完神发现他靠在厨房门口一脸□□。
吴邪把手伸进围裙口袋里,稍微弯腰把脑袋凑过来。
“乖,别闹。”我一边把他拱开一边心想这货平时还说我三岁,明明自己才像个小孩子,幼稚又好奇心旺盛。
吴邪“嘿嘿”两声,不知道在脑补什么——他的脑瓜里奇奇怪怪的东西怕是不比我少,平时装的跟个正经人似的和他不熟还真不知道……
“哎,吴小狗,”我颠了两下肩膀,“我之前在后面有家培训机构投了简历,教小孩子画画的。再过几周就可以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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