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冷冰冰地对我说：“你不要说话，不然我不好帮你戴。”
    我知道她其实没生气，只是下意识的对一个即将戴上面具的人冷酷，所以接着说：“就这几分钟，不耽搁。你的手臂很漂亮，但那好像不是你的皮。”
    阿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看出来她的手臂是植皮，或者是没想到我这么不懂客套讲这件事。
    “我戴面具和你纹身其实一样，”我接着说，“你可能难以理解，不过我不是为了模仿谁，而是为了我自己。”
    “你应该能看出来，我的脸其实做过微整形，”阿透已经在听我说话了，尽管她可能并不感兴趣，但人说话很多时候就是给自己听的，“我还是有点期待，希望下次见面你能记起我的脸。”
    好了，装完逼了，爽。我想着就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睛。
    虽然想起来其实非常好笑，但是人生的低级乐趣中这部分是在占比不小。重点也不是我到底怎么样，而是别人用什么样的心揣度我。
    然后我就觉得脸被人掐了，掐得很重，两边腮帮子都被扯的有点疼。我睁大了眼睛，感觉自己都要泛泪花了。阿透面无表情的松开手，说：“别介意，是例行流程，放松脸部。”
    我揉了揉脸，看看她，知道她就是想拆穿我装的逼。但这真的比之前更好玩了，我忽然大笑起来。阿透看着我，嘴角扭曲了一下，最后转开脸也笑了。
    “傻x，”她笑着推了一下我的头，把我放倒在椅子上，“不准笑了，我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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