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然后钻进人皮里,吸食血肉长大,最后把人吃空了也就变成血红色了。
“这东西小的时候毒性不足,”她听我说完就又披上了衣服,“有了痋蛊之后一般不太有这种东西敢钻到我皮下去。”
她转过来我才发现她全身都是各种伤口,腹部尤其严重。我顿时觉得眼眶一热,心中难以形容的钝痛起来。
“你坐下,”我急忙道,“我给你包扎。”
阿莫闭了闭眼,整个人晃了一下,似乎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回头去拿药,就看到有几个伙计往这边看,一股莫名其妙的恼火忽然被点燃了,我少有的目光犀利了一下,把那几个人瞪了回去。
老子的丫头老子都舍不得动,你们他娘的是怎么对她的,再拿那种眼神看她一下试试。
我把丫头的衣服拉到胸口,忍不住倒吸凉气。她的腰腹像是被什么有倒勾的东西狠狠地刮了一下,皮肉都翻了起来。
“你忍着点疼,”我下意识放轻了语气,“等回家了我再想想办法,不会留疤的。”
阿莫背靠着井壁,脸上始终是从被人救起来时就带有的空洞和冷峻,和我记忆里的她完全不同。我强行让自己集中注意力,把包扎的动作做的更轻柔一点。半晌,我听见她低声说:“对不起,阿宁死了。”
我已经知道了,我心想着还是觉得呼吸一窒,看了看她一直握在手里的铜钱手链。可是你已经尽力了。
我真的很难以想象,阿宁那样的女人也会死,而且是这样突然的随随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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