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分层,这里植被变少,就令人觉得白天变长了不少。
无烟炉边上的伙计叼着烟看了我一眼,“莫小姐?”
我唔了一声,“起夜。”说着绕到了帐篷后面。女人这个身份有好处也有坏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干这一行,就不用适应了。我站起来重新系好腰带,把翠花放了出来。
翠绿色的甲虫在黑夜里散发着一点点荧光,我一下子发现不远的另一顶帐篷后面立着一个漆黑的人影。
一惊之后,我发现那人似乎是黑瞎子,顿时感觉头上冒火。至于盯到这个地步吗?你是变态吧!就那几个钱你至于吗你?!
盯,让你盯。我打开那面装翠花的镜子恨恨地道:“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变态的男人?”
然后我捏起嗓子自问自答:“黑瞎子!”
“啊原来如此,”我继续说,“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我正要说话,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神似我刚刚的声音,“黑瞎子!”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盒子扔出去。回头一看,黑瞎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背后似笑非笑的看看我。
“……我说您真的是变态吧?”我捂住脸,感觉头痛欲裂。
黑瞎子笑了两声,“怎么了?我觉得你的魔镜挺靠谱的呀。”
“能不能给点人身自由啊,”我试图交涉,“三爷让你看着我也没说上个厕所你也要跟着吧?您不累吗?”
“你乖巧点,我就不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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