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视角——————
当我看到吴邪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一种不寒而栗的被窥伺感从心底升起,我下意识看了看门窗,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有。
吴邪显然被惊吓地够呛,不过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难道说“没事,我也爬过,大家都是过来人没什么好怕的”?那人没把我当贞子塞回电视机里就不错了。
现在我面对的情况是,我自己知道在秦岭的地底有着另一个我,而录像带表明上世纪九十年代青海格尔木有另一个吴邪,同时如今世界上有两个吴三省,分别是真的和解连环假扮的。
要说这些事没有联系,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我全身都在姨妈痛,痛的坐立难安,就先告退回房休息了。吴邪还是很关心我,但是看得出来他整个人都很乱。我把他叫到一边去,和他说有空撬开录像带的盒子看看。
光是吴邪的那两盘我并没有确定,但是阿宁带来的带子上也有类似的痕迹就说明都经过了同样的处理。具体是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不知道,大脑里的血全都流出去了,实在是没精力。
回去以后我在床上翻滚了半个小时,发现躺着也很难受,最后还是逼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分析整件事情。
我的笔记上没有写过录像的事,但还是有一部分已经确定的字迹,如下:蛇沼陨玉,陈文锦,阿宁,蛇,人声,失忆。
现在比较令人头大的问题就是,这些线索里竟然大部分都是名词和地点,也就是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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