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充血,大吼一声,又是一爪捣烂了那颗人头。
——————你的视角——————
我踩着满地的血跑出来,提着那只箱子站在长沙凌晨路灯昏黄的路口,感觉彻骨生寒。
那只让所有人发疯的六角铃铛被我踩碎了,已经不知道被丢在了什么地方。
共情有时候会让人有报复的快感,但同时,它也给人更深刻的迷茫。
今天每一个或伤或死的人都有着和我一样的情感,和我一样的爱恨。他三岁的女儿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他约定好下个月就金盆洗手共度余生的女人再也等不到他回来。
现在我和他们是一样的了,我的事迹明天就回人尽皆知。我被杀死的时候,也会来不及去见任何我想见的人。我最重要的人,今后也会某天忽然生死不明,留我在原地等上十年。
——————吴邪视角——————
我被电话铃声吵醒,第一眼先看了看我三叔跑没跑。
今天这老小子差点在我眼皮子底下溜了,好在二叔来得及时,给他提溜回来了。我问他西沙事件的真相,死缠烂打之下一直讲到了晚上十点多才勉强算是讲清楚。
这个点打电话,我本来以为一定是骚扰电话,却发现来电显示是“丫头”。
这么晚,出什么事了?那应该打潘子的电话啊。难道是做噩梦了?做噩梦给我打电话……接接接。
电话里传来呼吸声。
“丫头,怎么了?”刚刚睡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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