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怨念是从一开始就有的,一种反反复复缠着每一寸肌腱的酸胀的怨念。
每个人都被抛弃过吗?
每个人都感觉自己被抛弃过。
有的人从一开始就是弃子,有的人光辉半途摔死在深渊下。
今天我要抛弃这里所有的人,和大局。
那只纤细的小手拨弄着密码锁,指腹上一道殷红的口子把血也涂在了上面。
“这……是一个日期?”垚岳眯起眼。
阿莫低垂着眼眸点了点头,温声道:“一个为大局而死的女人的忌日。”
陈金水挑眉,“什么人?”
女人抬起头眨了眨眼,似乎有点迷茫。陈金水看到那双潋滟的眸子,心中几乎控制不住涌起一股欲望。
这样软弱的东西,谁都可以占有,只有第一个抢到的人可以上她,然后杀她,否则她就没有价值,应该直接扔掉。
嘎哒。
绞着梅花锁的丝松了下来,阿莫笑了笑,轻轻地道:“我可以走了吗?”
她看看他们,突然露出有点理解的样子,又微微笑了一下,“那,那我们就现在打开吧?”
她真是个白痴,善解人意的白痴。这种人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否则就该死。不过,如果可以,到时候让她留在自己身边玩两天。自己也是难得对一个女人起兴趣。
陈金水和垚岳对视一眼,没有阻止。
箱子打开,里面竟然比外面看着要新不少,似乎主人经常擦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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