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扭曲了,从后腰拔出砍刀,当机立断一刀断了自己的手臂。
转眼郎风已经一梭子子弹打光了,那只蚰蜒缩了回去,也同样被烧的吱吱尖叫。我们赶紧扶住华和尚,但是我看到他的脸已经发青,蚰蜒的毒性已经蔓延过了他的断臂,人估计要没救了。
叶成给他打了一针,但作用似乎不明显。华和尚的眼睛瞪的巨大,嘴唇紫黑,喉咙里发出出气多进气少的怪声。
无论什么情况,人彻底失控的样子总是最可怕的。
我只能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给他包扎伤口上,手却还是抖得厉害。
“别包了,”郎风对我说,“来不及了。”
我抬起头,发现华和尚已经咽气了。一种莫名的兔死狐悲涌上心头,我瘫坐在地上,捂住了脸。
这时,我听见了叶成惊恐的叫声。
透过指缝,我看到华和尚的脑袋正缓缓的向后转去,直到正面只留下一个后脑勺。
昭胡都格的诅咒吗?
我呆呆地看着华和尚的尸体,按住了自己的脖子。
叶成和顺子已经要吓疯了,上下牙咯咯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张了张嘴,“四阿公……”
郎风也傻了,问道:“四,四阿公,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没有人回应。
陈皮阿四坐在我边上,闭着眼睛一动也没有动,似乎睡着了。我轻轻推了他一下,陈皮阿四晃了晃,却仍旧没有睁开眼。
“四阿公?四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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