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铜皮铁骨,接连几枪打在它身上都只是把它打的后退,却没见缺胳膊少腿。不过似乎真的是黑驴蹄子起了作用,这粽子僵在那里,好像被噎得不轻。
我刚要松一口气,就看这粽子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它长得着实不太好看,味道也很要命,这么一呕我差点和它两厢对吐。
黑驴蹄子咕噜噜滚到了我脚底下,那粽子嘶叫一声,转头就跑,飞快的蹿进了后堂。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觉到它回头的一刹那有一丝不甘心的感情。
那张床上的所有细节在我眼中迅速放大,我猛地打了个寒噤。
“……那就是墓主人,”我说,“他是把活着自己关进来的。”
或许是在地下的原因,周围越发地寒冷了。我搓了搓手,发现已经能哈出白气。
内蒙的三月份和相当的冷,我们已经在斗里待了五六个小时,现在正是半夜。四阿公让我们先撤回了侧室,把门堵上,煮了点东西吃。
压缩饼干一点也不好吃,但好歹身体暖和起来了。皮包和华和尚把陶罐堆成三面方便我上厕所,几个男人不在乎,放完水又开始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
墓主人已经见到了,看样子身上值钱玩意也都给糟蹋没了。我们进来的时候大概是晚上五点钟——这里天黑的早,我们炸了人家的敖包,估计出去不会好过,所以就打算在凌晨四点左右的时候从侧室那条已经被打通的盗洞改个方向直接出去。
因为村子在山上,所以定好了方向我们也不会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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