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借口吧，希望四阿公不要因此吃醋。
    晚上这个车厢只有四个铺位，皮包要睡到隔壁去。我睡在四阿公上铺，正对面是张起灵。
    皮包临走的时候还问我需不需要他说晚安，我心想是不是小男孩都比较容易喜欢大姐姐，还是他可能天生比较骚。我就说你是不是害怕呀，姐姐和你说晚安你要在隔壁乖乖睡觉哦。
    老实说这些话看起来非常恶心，但是说出口居然真的像那么回事。反正皮包这小子红着脸逃跑了。
    陈皮阿四看了看我，我就小声问说四阿公，那个小鬼是来干什么的啊。
    陈皮阿四说，他年纪不大，不过很有潜力，耳力很好人也机灵，让我好好看着学学。
    我爬上上铺，华和尚关上灯。我忍不住去看张起灵的方向。
    这个人太奇怪了，我从他身上什么也读不到，可就算是陈皮阿四也不能在我的侧写下完全隐藏自己的过去和情绪，除非……
    除非笔记上写的是真的。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长生不老吗？那他还是人吗？
    “这里放眼望过去都没有多少树哎，”我说，“人家不是老远就能看到我们挖坟了。”
    皮包说：“哎姐姐，能不能说的好听点。”
    “跟着水走，”陈皮阿四眯着眼，“平原上的墓讲究近水、起伏、地沃。”
    我们租了一辆车，在平原上跑起来也还不费事。华和尚开车，四阿公坐在前座，我和张起灵之间隔着一个皮包。这小子精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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