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沾了一片血污。我心中咯噔一下,就看到闷油瓶已经翻上去了,表情一下变得很奇怪。
我赶紧让他拉我上去,又招呼胖子。爬上来一看,我就彻底愣住了。
那只海猴子就倒在洞口的青石板上,耳朵里正汩汩流出血来。
“已经没有威胁了,”闷油瓶说,“刀从耳朵捅进脑子里了。”
我四下张望,却没看到阿莫的影子。难道已经被吃了?不可能啊,那是谁杀了这海猴子?
胖子也“哎呀”一声,道:“刚好,赶紧把这家伙压板子上,那鸡婆力气不小,不能让她出来了。”
在古墓里这么久搞得我几乎有点神经衰弱,忙问胖子,“你确定是禁婆被关在下面了,不是阿莫?”
“你这么说那小丫头要气的咬人了。”胖子环顾一圈,“哎?她人呢?”
我心说你个反应迟钝的。闷油瓶往一个方向走了两步,蹲下似乎发现了什么,道:“她往这边了。”
我凑过去看,发现是一支口红,其实不能说是口红,因为它的用途明显已经不是我之前看到过的了。
盖子的反面从里面伸出了一节四五寸长的v形刀刃,就像是菠萝刀。整把刀上全是血和脑浆,散发着腥味。
我错愕道:“这是……她干的?”如此干净利落的秒杀,和刚刚那个吓得惨叫的小丫头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胖子也问这是怎么回事,毕竟人自称是和闷油瓶一伙的。闷油瓶不回答,抬头打量整个后殿。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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