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心的。我听到这些几乎要发作,可一想到自己才上船,环境还不熟悉,只好压住火气,没好气地说道:“我专攻挖土的。”
我的语气已经很不善了,可他竟然没听出来,哦了一声:“您是建筑师?难怪,原来不是我们一个圈子内的,不过我们也算是半个同行,你盖活人的房子,我研究死人的房子,我们还是有交集的嘛。”
莫纯似乎挺烦这个老头,又转过去,我这才发现她是在涂口红。我对化妆不太了解,不过看得出来她并没有化很重的妆,只有口红比较明显。
“哎呀你别涂了,待会儿吐完了不就又花了嘛,”张秃子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看看现在的小年轻,不好好做学术,就知道看到帅哥要化妆。”
莫纯抿了抿嘴,看着镜子说:“头可断血可流,口红不能不留。待会儿吐那不是待会儿的事嘛。”
我这才发现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可能是晕船,显得有些苍白。不过口红和腮红的原因并没有看起来气色很差。
不过还没起锚这个小丫头就晕成这样,还能说笑,也是挺有意思的。
张秃子一个劲地给我递名片,说什么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以后去北方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帮忙,我看他和我见面不到两分钟就搞得十几年交情一样,估计再聊下去就要去结拜了,忙岔开话题,向那女人打听出事海域的情况。
那个阿宁相当干练,她把几个事情一列,我就知道了个大概。
原来三叔当时也无法确定那个海底墓穴具体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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