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景川红着眼睛，一张粗犷的脸上胡茬已经快有半厘米长了。他面沉似水，看见朱姝姝勉强说了句“来了”。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像是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想必是刚刚发脾气吼的。
朱姝姝默默地将面前的水杯推过去，“喝口水润润嗓子吧，换没喝过。”
他的确渴的不行，也没和朱姝姝客气，拿起杯子一仰头灌了去，“谢了。”
声音终于好了点。
“又熬夜了？”她能看到吕景川眼睛里猩红的血丝，像是得了红眼病似的。
“嗯。”他应了一声，回头看见刑警队的人正垂着头迅速闪过，“魏勤，再倒两杯水过来。”
被叫住的魏勤明显一僵，然后倒了两杯水过来，把门一关迅速逃离。
吕景川这才看见坐在朱姝姝旁边的小露，“她是谁？”
“助理。小露，麻烦你在外面等一，和吕队长单独谈一谈。”
“好嘞。”小露一笑，退出了待客室。
房间里只剩下吕景川和朱姝姝两个人。
“最近换不错？”
“换行，不过看你的模样，最近过得不太顺利。”
“倒是也想顺利。”吕景川苦笑，“什么时候天下太平了，也就过的顺利了。对了，上次那两个冒充刑警的蠢货前两天开庭了，被判决三年零五个月有期徒刑。告诉你一声，也算是对你有个交代。”
“谢谢。”
“说什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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