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听在耳里,只当是对他的侮辱,别过脸去,不想搭理虞烟,佩兰给苏柏抚平了衣裳上的褶皱,然后从袖里掏出两张籍档,递给虞烟,并极其慎重的向虞烟交代起来。
“出来这个门,就不能再叫小公子了,要叫粟粟,记清楚了,他是你闺女,来上江是给春阳巷的阿嬷过寿,今儿出城是为了回家,你家是开阳县刘家屯的。等出来这个城门,福叔会送你们峄城,你们便暂且在那里住下。烟儿,虽说按我族的规矩,你换未成年,但在大齐,你早便可独当一面。所以,我把小公子便交给了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定要护他周全长大,能做到吗?”
“那你和哥哥呢?”虞烟虽然昨日就知道这个事,可这会听佩兰这般慎重的说了出来,莫名的心就慌了几分,“嫂嫂,我有些怕,你帮我和大哥说说,送我们一道去吧!”
“烟儿,我和你哥换要更重要的事要做,你该长大了。”佩兰坚定的摇了摇头,直截了当的拒绝里虞烟的恳求,也不等她再说,便是转身,拿了包袱,往门口走去。
“走吧!别让你哥等急了。”
虞烟满心焦急,却也只能拉住苏柏,往门外而去。
苏柏默然由着虞烟牵出了宅院,然后被抱上了牛车,脑中却在飞速的转动。
佩兰口中的峄城,若是他记得没错的话,相对于如今各地对渤海遗民的赶尽杀绝来说,其辖下的雁回县,却是格外的仁慈,自然引得各地残留的渤海遗民趋只若素。
只是,任谁也没有想到,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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