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老余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对灵犀点了一点头,说道:“妥了,今天晚上一发动,明天早上,关于卢家的事,就会沿着长安八水传开。”
“嗯,只要是早上来打水的,不管是高门大族的家丁、还是贫家小户的农妇,都会听进去的。哼,什么天下文士之首,我就从根子上拔掉你!谁让你卖国求荣、陷害忠良的!”灵犀冷冷地收起镜子,转身向青油小车走去。
老丁见灵犀抱着橘猫回来,心里一块石头这才落了地,赶紧招呼道:“小娘子!快上车,咱们回去了!哎呀!怕是宵禁了!”
“不妨事。”灵犀摇了摇头,从身上掏出了一块令牌给老丁看,“这是天策府的令牌,不管什么时候,出入长安城都不禁。”
老丁这才放了心,赶紧吆喝赶马,一边说道:“这就好,我赶快些,咱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我不回家。”灵犀停了一停,说道:“你进了长安城,把车子拐到卢家附近去,最好在他家大门外。”
“这却是为何?”老丁惊讶地问道:“事情办完了不赶紧回家,跑去卢家要求见谁?”
“我谁也不求见。”灵犀冷冷一笑,说道:“咱们去看热闹,这等热闹,长安城只有建城三百年大庆的时候才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