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一下子跳了起来，四腿生风地往外跑，一边大喊道：“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别耽误了事儿！”
    灵犀笑着跟上。
    老丁一个人赶着青油小车，将灵犀拉到渭水河边，他忍不住有些担心地说道：“小娘子，这个时候渭水河边可没人去的，你要小心些，听说那河边有些……有些不干净。”
    “不妨事，”灵犀笑嘻嘻地跳下车，跟着老余往河边跑，一边喊道：“我就是去寻它们的！”
    老丁惊得目瞪口呆，河边凉风渐起，吹得芦苇沙沙作响，吓得他赶紧抱着鞭子坐到了车上去。
    灵犀跟着老余跑到了河边一棵老槐树下，那老槐树已经倒伏了，树冠全都伸展到了水面之上，在水面之上遮出了好大一片阴影。
    “他应该就躲在那阴影之中吧。”灵犀立住脚，小心地不让自己的影子落到水面之上，向老余问道。
    “没错，含沙射影含沙射影，他惯常躲在阴影里，等有人来到水边，就含沙子喷人家的影子，让人家得病。”老余倒是不在乎，径直走到了水边，探头向下看去。
    “得病？哼，只怕是心病吧。”灵犀鄙视地说道：“用沙子喷人不过是个隐喻，它真正的本事，是用沙子那样细小又无从查找的谣言中伤别人，等哪个心理脆弱的人受不了，跑到这里来投水自尽，那他的力量就又壮大了一分吧！”
    “不错，你真聪明。”老余赞叹道，然后又问道：“既然你知道含沙射影的真面目，你可有对付他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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