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何要猎鹿,现在并非猎鹿的季节啊。”
灵犀烤好了一张饼,放在一边的干净大荷叶上,一边拿了另一张饼来烤,说道:“我也是没办法啊。有人受了伤,我寻思着,老是吃地黄炖鸡也挺腻的,这不,想办法弄只鹿,泡个血茸酒,给他补一补;再者我家阿公那个腿脚眼看着越来越不好了,炖点鹿筋给他补一补。剩下的鹿肉晒个鹿肉干巴,冬天拿出来给阿公下酒。”
魏征听到这里,赞叹道:“小娘子当真孝顺。”
“孝顺谈不上,我又没有哭竹生笋、又没有卧冰求鲤,这不过是麻烦一点罢了,谈不上艰难。”灵犀随口说道。
“小娘子一个人出来的吗?听说这里昨天才有人试图绑架平阳公主呢,小娘子不害怕吗?”魏征又问道。
“有两个家人陪我出来的,我让他们去挖地黄了。没什么好怕的,那帮人今天一定在想办法摆平这件事,今天没空到这里来的。”灵犀淡定地说道。
“哦?小娘子怎么知道的?”魏征更是好奇,追问道。
“平阳公主遭遇劫匪这事,跟吐谷浑脱不了关系。平阳公主初来长安,又是个年幼小孩,不可能得罪谁到了要捉她的地步;若是冲着李尚书来的,那多半是朝堂之上的政敌,那也应该是在朝堂之上发力才是,绑架一个小孩子,枉自暴露自己的意图,还惊动了朝廷,得不偿失,没人会干这等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