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怒喝,又祭出了她手上那柄长剑。
“雪蓉。”男人淡淡喝止,“要麻烦姑娘再此逗留片刻了,在下若是好转,姑娘方可离去,否则,还需要姑娘再费心了。”
还不就是怕自己忽悠人,暗示自己,若是骗了他们自己也得死。卫云歌点点头,也席地而坐,开始打坐。
人之常情,小命还在就行。
温寒捧着药泥回来,他耳力过人,听到了卫云歌的话,嬉笑道:“你这姑娘也忒不要脸,我们公子天人之姿,怎么可能以身相许与你。”
“我不就是丑了些吗?”卫云歌撇撇嘴,又睁开眼跟温寒掰扯,“以貌取人下下策,人不可貌相不知道吗?看你们三人长得好看,可结果呢?还不是连个蛇毒都解不了,我虽然长得丑,但我懂得多,内涵,内涵你懂吗?”
温寒愣了愣,男人毕竟都是视觉动物,刚才一看卫云歌那张脸,就觉得刚刚吃的东西又要吐出来了,哪还有心情打量。
现在被她这么一说教,才发现,这姑娘那双眼睛倒是生的漂亮,五官比例夸张,因为那眼睛生的过大,但是却又恰到好处,眸子浅棕,目光澄澈,清凌凌的似能看透人心。
他心中一凛,收回了自己刚刚的想法,语气也恭敬起来:“姑娘你看直接这样外敷?”
公子对人心变化向来敏感,自然能察觉温寒语气变化,他抬头看了一下二人,目光若有所思。
“有火折子吗?”
“有有有,喂,陈知画,火折子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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