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水平,但凡是对战气有些了解的都知道,达到一个境界后,再想往高走就是难上加难,很容易就会有瓶颈的感觉。
如果合欢这会儿也在房间,便会发现,那个自称不识字的夏姨,竟趁她出去的这段时间,回房摊开纸笔,开始写信。
“二长老亲启……”
合欢回来的时候卫云歌尚且睡着,她本来想自己去煎药,但是却被夏姨给拦住了。
“小姐睡下了,你机灵点,你去守着照顾小姐吧。”夏姨冲着主屋扬扬下巴,从合欢手里拿过药,“我熬药熬的多些,有经验,让我来。”
合欢有些不情愿,还欲再言,却被夏姨不容争辩地赶去照顾卫云歌了。
合欢撇撇嘴,将袖子里另一个小药包藏得更深了些。
卫云歌被伺候着喝下药,当夜便退了烧。
醒来的时候月光清冷,透过窗纸照入屋内,投下一层银色的斑驳光辉。卫云歌起身,捏捏鼻梁提神,另一只手拿过一旁放着的半碗凉透的药。
里面的药已经结了一层药膜,夏姨性子节俭,不舍得扔掉,想着明日混着还能再喝一碗。不过白虎汤药性凶猛,狠狠地发一顿汗,便能退烧,明日喝与不喝,倒是无妨。
她不愿意说出对冷木琼的猜测,只是担心夏姨或者合欢其中有人是冷木琼派来的,即便在原主记忆里面,她们两个人再友善不过,但是卫云歌还是不能轻易相信。生命只有一次,对谁都得保持怀疑,在这偌大的卫家之中,没人是善茬。
“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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