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所以,霍泽仔细回忆了一番,他怎么会突然间回忆起那个月牙吊坠的细节。
“其实,就在我和相遇的那个晚上,和分开后,那天夜里我也做了个梦,梦见了我和小时候的事……”霍泽说。
“啧啧,们的梦都够神奇的,也有预言作用,我怎么就没做过这种梦。”
安医生说着,将视线落在他们的脑门上,来回上下地看,心想着是不是给他们做个人脑试验,仔细研究一下。
“好什么好,在阮阮的梦里,我简直渣的堪比顾元杰。”霍泽郁闷地说。
“不,太谦虚了。”阮凉认真安慰他,“还是顾元杰更渣一些!
除了将我禁锢在身边当的解药,逼我堕胎,对我不闻不问,就知道耍流氓,对我不温柔,不和我谈心,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了。”
“……”霍泽。
那他还有什么好的!
“阮阮,我们从今天开始,能忘记梦里的事吗?”霍泽很憋屈,很认真地问。
活在当下,活在现实!
“不行。”阮凉摇头,“我一直不知道梦里为何让我堕胎,若是我再怀孕,还要流产怎么办?所以……”
霍泽听的眉头拧起,就知道她现在的话,绝对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
“所以,在我弄清楚前,我们保持距离。”阮凉说,“不能有任何亲密行为。”
“……阮阮,为了报复我之前对的欺骗,所以就编了这么一场梦境的说辞,来让我答应这么荒谬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