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状,顶多只能改变自家的成分,从奴隶制转变成雇佣制。
约瑟芬在下午的茶话会上技巧的问了太太们对奴隶制的看法。
她以时尚的巴黎为样本,巴黎可没有什么奴隶制了,大家都是自由民,黑人可以做很多职业。太太小姐们则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家里没有黑奴怎么能算是“上等人家”呢?
她们从小接触的就是南方奴隶主的这一套生活方式,家家都有数量可观的黑奴,习惯了黑奴的无私奉献,不能想象黑奴成为自由民该怎么生活。
“这太可怕了!他们能干什么呢?”一位太太说:“他们什么都不会,也就勉强做做家里的家务活,离开家他们能干什么呢?他们生病了谁去给他们看病?他们怎么支付账单?”
“还有他们要住在哪里呢?”另一位太太深深担忧,“我可不想萨凡纳的大街小巷都挤满了没有工作的黑人。”
“有的州几十年前就有‘渐进赎买式’的做法,让奴隶自己赚钱支付赎身费用,他们只是不再是奴隶,但仍然可以做以前的工作,你们——我是说我们可以支付他们工作的酬劳。这样就跟以前没有什么分别。”
太太们先是茫然了一小会儿,然后反应过来,“这样不就该是家用开销变多了吗?我为什么要支付这笔费用?”
说的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难道不是‘人生而平等’吗?这可是写在宪法里的话。”
“没错,人生而平等,黑人除外。他们生来就是低贱的,只配做低贱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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