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还以为你的船要明天才会靠岸呢。”他懒懒散散的斜倚在床上,“你是回来了吗?”
“不清楚,”她想着即将到来的战争,觉得不太踏实,“我要去纽约和华盛顿处理一些财务问题,然后——回去巴黎。”
“什么?”他喊了起来,“你还想走?”
有人敲门,“小姐?你在跟谁说话?”是詹金斯太太。
“是查理。”
詹金斯太太推门进来,很不赞同的说:“查尔斯少爷,您现在是个大孩子了,可不兴再这样半夜跑到小姐的房间里来。”
查尔斯笑着站起来,“好啦詹金斯太太,我就是来跟约瑟芬道歉的,对不起,我今天应该早点回家的。明早一起吃早餐,然后——晚上我们开个舞会吧!”
他笑着走了。
詹金斯太太抱怨,“少爷真不像话!他可不是个孩子了!您也不是孩子,您别让他再进您的卧室。”
“是他不对,我会跟他说的。你别告诉太太,不然太太又要骂他。他以前一直随便进我的房间,我们那时候都还小呐。”
詹金斯太太摇头,“您睡吧,早上我来喊您起床。”
“谢谢,詹金斯太太。”
哥哥是个好哥哥,但确实太随便了一点,大概还以为他们是十几岁的孩子,亲密无间呢。维克多出生一年后,罗毕拉德一家远渡重洋去巴黎看望她和新生儿,他们都没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一厢情愿认为是因为生孩子之后的忧郁症——虽然这时候没有“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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